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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ovember 25, 2011
Shall We Talk: "Cannot Lose, Can Lose" - Ruco Chan
唔輸得,輸得起 陳展鵬
陳展鵬憑《真相》彈起,首次提名視帝,而不是之前呼聲最高的飛躍進步獎,他頻呼高興:「我不是新人了,仲飛躍進步?」
十幾年曲折的路,怎說都不是飛躍進步,而是漫長摸索。陳展鵬舊身份多多:前港隊乒乓球手、前無綫訓練班學員、前寶麗金歌手、前電影演員、前亞視藝員,都沒人留意,終於終於,三十四歲的《真相》是生命轉捩點。
「每個乒乓球手都是由輸開始,愈輸愈堅忍,但從不會認輸,我們的訓練是,唔輸得,但輸得起。」
他以前的殺手鐧是反手回圈,「入枱闢小路波」,想不到老將耐力強韌,今年殺出重圍。「運動一直鞭策我自己,就是每次投入,擺心機落去,今年好開心,最後成績表無所謂啦。」
犧牲了愛情
《真相》之後,陳展鵬即簽無綫八年經理人合約,他說:「我還嫌短,最好簽十年。」人氣旺,立即有搵真銀的工作埋身,包括到保險公司講talk,分享「鹹魚翻生」勵志經驗,三個月跑數五十萬達標,很多人想學。
「你們認為我彈起,我犧牲了愛情,我很多朋友都結了婚,他們成就不單是事業,還有家庭。」
舊女友是零八年亞姐冠軍姚佳雯,卻因他跳槽無綫搏殺分手了。
「我過了無綫,愈來愈少見,如果同一公司,還會見到,好易知道對方的事,現在見都見不到,我都要為對方考慮,畢竟已適婚年齡,大家傾過,不如俾大家學多點東西,就和平分手,我現在那麼多工作,其實她也很開心,我也希望她找到一個適合的人。」
觀眾看陳展鵬今年才走紅,他說自己過去三年一點也不閒着,三年拍了十多齣劇,是導致和女友分手的原因。
「做這行是自私的,一年有幾個重要日子,情人節、生日、聖誕,伴侶都好想陪我慶祝,偏偏我一定要開工,不能很簡單令她覺得幸福,有時看煙花,在街上凍冰冰攬住都開心,我會因為不想去多人的地方,這麼簡單的要求也做不到,想一起去旅行,要配合放假時間,有些東西不能當眾做得好明顯。」
他零八年回歸無綫,和舊女友一起那兩年多是拚搏期,投訴自然多。
「正常女仔都會埋怨,一年係咁,兩年又係咁,三年又係咁,那麼多藉口,有時拍劇搏殺緊,一個電話也沒有,給她的安全感愈來愈少,好簡單的東西,我也給不到她。」
舊女友捱窮
陳展鵬說現在沒拖拍,但有女友一定不會隱瞞。
「我不是廿零歲偶像派,一個人有感情生活才會成長,觀眾也有鼓勵我。」
他不介意來一次感情履歷檢閱,以前拍過七次拖,兩個是圈內人,其中一些是拍散拖,最長一段關係維持七年,由十八歲拍到廿四歲,就是他由歌手變失業再轉拍電影最霉那七年。
「大家個心鍾意對方,但收入不穩定,做這行好被動,今日有工作俾cash,兩個月後完全沒工開,好大件事,偏偏女孩子早熟一點,希望男朋友賺到錢儲起,我就想賺到錢大家開心,食餐好,不要餐餐捱麵包,她想穩定些,我有時有糧出,有時無糧出,有時不知飛了去邊,令她驚。」
女友的工作是平面模特兒,收入不多,但家境比他富裕。
「我最窮一千元用一個月,怎捱?不出街囉,女朋友AA制,或者在家中煮飯食,我們曾一齊住,有時返屋企食,媽咪煮,有時去她家中吃,她的工人煮。好奇怪,當我逆境時,總有女仔在身邊,當我順境時,反而沒有女朋友。我身邊女友全部不拜金,香港女仔好有義氣,要揀一定揀香港女仔,沒有一個嫌棄我窮。反而經濟稍好時,就會離開我,好像前世欠了我,今世來還。」
這位舊女友與他七年期間,離離合合好幾次,他又找別的女孩拍散拖,證明自己沒問題。
「我很遲熟,才廿五歲,她一直有將問題說出來,但我心想:『你不會打算現在結婚嘛?』時常為這些爭吵。」
最後,真的分手了,女方找到好男人結婚去。
「分開了年幾,我才開始明白女仔想什麼,每次拍拖都有得。」
扮義氣退乒壇
陳展鵬父親是消防隊目(三柴),他在長沙灣宿舍長大,旁邊是消防局,兒時玩意是學消防員沿鋼管滑下來。
自小體育成績好,十五歲入選乒乓球港隊,拿獎學金在體育學院受訓,代表香港到印度參加英聯邦運動會。那是殖民地時代,九七臨近,國內乒乓球員入侵,他未被取代卻自動放棄打球。
「提攜我的教練被迫要退,教練不教我咪走囉,那時我好型,扮義氣仔女,他無得撈,我要撐他。」
他第一次出現於娛樂圈,也因為乒乓球,郭富城做體育之星,到體院拍宣傳片,他被選中伴隨旁邊。
「之後有星探找我去試鏡,有些虛榮,貪玩去拍廣告。畢業後想做藝人,去報演藝學院,要交學費,我不敢跟父親講,他想我像他一樣做消防員,我不想。模特兒公司介紹我讀TVB訓練班,有三千元糧出,很好呀。」
讀訓練班原來待遇也不盡相同,同學吳家樂、陳彥行一畢業就出去主持節目,他不斷都是做茄喱啡。
「日日返去,只得軀殼,沒靈魂的,叫你去那邊瞓就瞓,扮死屍。」
第一次有對白是《笑看風雲》,做鄭伊健的朋友。「兩句對白背了一晚,面容僵硬得像機械人。」
表現差劣,監製導演都看不到他潛質,在無綫那三年都是行行企企,沒有一部令觀眾叫得出他名字。
影圈亂打亂撞
電視沒表現,樂壇卻需要他這種高大、可以包裝成偶像的材料,一次唱K,認識到結他手蘇德華,介紹他簽寶麗金,錄好四首歌,準備出EP,宣傳包裝為「年輕版劉德華」,做商場騷總是買陳曉東送陳展鵬。
但碟還未出,寶麗金改組為環球,他第一時間成為犧牲品。
「他們要跟我解約,我話解咪解囉,又扮型。我一向不會求人,自尊心好強,自細打波比賽不想輸,但經常輸,所有運動員都是這樣,從不會認輸,你睇鄧亞萍,眼神好緊要,你一慌,話俾人聽你信心不夠。」
但之後遭遇令他真的慌了,以為可以靠自己,出去拍電影,怎料金融風暴殺到,影圈低迷,開拍的全是低成本製作,他亂打亂撞,什麼都拍,包括很多人聞所未聞的《我老豆唔係人》、《新羔羊醫生》、《強姦陷阱》。
「那段時間好灰心,寄情拍拖,直頭放棄了工作。」幸運的是有機會拍到黃秋生、劉青雲、張達明、蔡少芬。「秋生跟我說:『你不要再做古靈精怪、變態角色。』但那時沒得揀,好運時全是好東西,倒霉時一個機會都無。」
有段時間他很羨慕繼續打乒乓球的師弟,拿到香港冠軍,還做了教練,月入三四萬,自己仍在捱月薪二千元。
有一次,拍戲遇到黎耀祥,他語重心長說:「返電視台學嘢啦,這是唯一方法,你停了好耐。」
他細想有道理,決定返電視台,但不是無綫,而是細台亞視。
與亞視不歡而散
做過TVB,簽過寶麗金,又拍過電影,去到亞視,怎料一切履歷變回空白。
「頭兩年好唔開心,要和亞視訓練班的新人一齊做,變回完全新人,不可以say no,高層覺得你是乜水?怎向人解釋呢?唯有做好工作,當作一次大洗底,將以前的經歷完全刪除,忘記過去,放眼目前。」
最不開心的是出來見傳媒,兩個電視台的人都有,亞視人永遠是透明。
「大家同一個圈,只是公司不同,原來出到來,傳媒當你完全隱形,好悲。」電影首映,沒人拍照沒人訪問,他只好躲在廁所等開場才出去。
亞視劇少人留意,有一部《愛在有情天》,他和陳秀雯演情侶,年齡相差十五年,卻要扮年紀相若,他學懂把自己演得成熟一點。來到無綫,配襯比他年長的張可頤,無人覺得突兀。他在亞視的「代表作」是在日本浸溫泉露半邊屁股,現在仍為人津津樂道。
「日本溫泉不可以穿衣,那次是親身體驗,拿條毛巾遮掩不知想點,不如cut正那個位,沒有裸露,個feel又舒服。」
在亞視他的經濟已穩定下來,零三年在藍田匯景買樓,零七年出售賺了七八十萬。令他有離意,是亞視高層變動頻繁,演員無所適從。
「很多老細變動,合約調來調去,我做的騷無端端六折支薪,半年沒工作,公司好有問題,令我心灰意冷,後來發生了衝突,亞視說要雪我三個月,其實我已解約,真係好亂,那就bye bye。」
無綫跟他一早已有聯繫,離開亞視一個月,已有節目在無綫出街,舊公司也被他嚇倒。
時來運到,《真相》用他演大狀,他十多年前去喝酒已認識清洪和他的徒弟龍宗瀚(林黛兒子),「識到好多律師、師爺,從他們身上學到很多。」
熟男
陳展鵬說話字正腔圓,適當時間有鼻音,給人感覺頗舊派,不像他真實年齡三十四歲,但優點是吸引成熟女觀眾,《真相》的型仔大狀有市場。
「現在一般女仔希望找個成熟一點的男仔,希望付託他身上,不是要湊佢,這個角色成功的因素是好貼市場。」
他順勢推銷自己是一個懂得照顧女性的男人,家頭細務難不到他。
「我識煮飯,鑽牆、裝板、拆櫃、整電器我都識,我在小康之家長大,自細阿爸教我用電鑽,洗衣機駁喉、雪櫃後面的喉管我識弄,電器掛牆、裝喇叭線我都識,以前窮過,慳得就慳,給人一百元,不如自己搞啦。」
視帝他未必好恨做,言談間卻流露渴望成家立室,這也是他和很多無綫小生的分別。
Personal Note: Was waiting for Ruco's 'Shall We Talk' interview! :)
Also like Ruco's precise enunciation! :D
*Credits to mingpao and tvbchannel
Sunday, November 1, 2009
Shall We Talk: "Bird Out of the Cage" - Tavia Yeung
Personal Note: I am super, super happy that Tavia finally has a 'Shall We Talk' article from Ming Pao Weekly. I've been waiting for her get one for the longest time ever. Myolie and Shirley had theirs in 2002, Bernice had hers in 2005, Kate had hers in 2007, and Linda and Fala got theirs in 2008. I believe my neck has grown a few inches waiting for this. I say this because I'm a huge Ming Pao Weekly reader, and 'Shall We Talk' articles are usually more in-depth interviews/articles about that artiste. It also means that the artiste is the talk of the town when they have a 'Shall We Talk'. Ha ha.... :P Susan Tse should be having a 'Shall We Talk' right away here. :)
Anyway, so back to the article, there is nothing in this article that I do not know about Tavia. As a matter of fact, there are a couple of errors in here. First of all, TVB was not the one that cast her in "The Awakening Story" because she resembled Maggie Cheung. It was Liza Wang who recommended both Maggie and Tavia to Poon Ka Tak because Liza believed that they both resemble her. Secondly, the caption by the picture where Tavia won 'Most Improved Female Artiste' in 2003 says that she received the award from Lydia Shum's hands, which is incorrect because Moses was the one who presented the award, as he was the previous winner of 'Most Improved Male Artiste'. Also, when Moses was presenting the award, he was the only one who read the series name and then the winner's name. He said, "本年度我最喜愛飛躍進步女藝員...《智勇新警界》 楊怡!" Also, when he read Tavia's name, he emphasized on 怡 and had avery heavy tone on it. He he.... :D
There should be more articles on Tavia to come because, before she left for Japan, she did 10 magazine interviews. :)
*Credits to mingpao and tavia.org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Shall We Talk: "Pride and Prejudice" - Shawn Yue
傲慢與偏見 余文樂問余文樂的助手﹕「他可以不戴帽拍照嗎?」這樣問,因為不肯定這是否他今期造型。
答:「唔得,他沒有gel頭。」
詭異,明明收到他們的髮型師發票。
解釋:「因為你們付的錢只夠請化妝師。」
明白,通脹猛於虎,影帝的扮靚費用也漲價了,顧到臉顧不到頭。
對,余文樂是影帝,他憑《第一誡》和鄭伊健一起得韓國富川國際幻想電影節最佳男主角。
新任影帝笑容欠奉,說﹕「沒有什麼特別,真的,沒有什麼特別。」
我記得他做新人時,是個愛搞笑的小伙子,那時他二十歲,做訪問時,會唱《Yes!》裏的改歌詞歌曲:「姨婆掉眼淚……」
現在他笑容少了很多。助手替他帶了兩件衣服來,請他換上另一件再拍照,回覆是:「他不想換,他覺得那件衫不好看。」
詭異,衣服是他自己帶來的,不好看為何要帶?
世界上有很多難以解釋的事情,亦有很多問也多餘的問題,偏見就此形成。
現在他笑容少了很多。助手替他帶了兩件衣服來,請他換上另一件再拍照,回覆是:「他不想換,他覺得那件衫不好看。」
詭異,衣服是他自己帶來的,不好看為何要帶?
世界上有很多難以解釋的事情,亦有很多問也多餘的問題,偏見就此形成。
票房毒藥
對於余文樂的偏見:新一代票房毒藥。
他今年的成績,《花花刑警》總票房廿一萬,《軍雞》三百一十五萬,《青苔》 一百二十八萬,新片《第一誡》,開畫全日僅收六千三百六十元,平均每場只得六位觀眾。
「我經理人(張國忠)以前是周潤發的經理人,周潤發拍《英雄本色》之前也是票房毒藥,我不是和周潤發比較,任何一樣東西,都有好多變數,我只可以做好我岡位可以做的事情,我相信每個演員都希望做得好、票房賣、觀眾鍾意,這是win-win雙贏,老闆又贏,演員又贏,但如果全部都win-win,咁全部人都發達了,不用做得咁辛苦,我們自己籌旗拍戲啦。」
港片票房低迷,難以對抗荷李活大製作,可能是時代的錯,也可能是片種問題,與演員無關。
「我覺得對得住自己,已經交了功課。」
他六年來拍了超過三十部戲,最近合作的導演比他戲齡更淺。
「他們都很好,譬如阿瑞(鄭保瑞)、郭子健、唐永健,我明白拍大導演的好處,但不可忽略新的,我很樂意和他們合作,他們比大導演更有火,更願意去試,這是事實。有些演員相信名牌導演,覺得有安全保證,我對他們有信心,因為他們夠鍾意電影,都很有料,只不過未變成有名導演,行內人都知道他們有潛質。我鍾意就拍,不用介意導演是否名氣大過你。」
影帝
偏見二:產量多而不精,很多演員揀劇本揀到停工,轉做電台、拍廣告,他反而兩年內有九部戲上映,淡巿中逆流而上。
「我諗不是演員揀劇本,是公司比較介懷。其實我已經揀過了,否則一定拍不完,我跟公司說,不能同一時間幾部疊住開,我怕體力應付不到。」
對於多而不精的說法,他至少做了影帝,但是,從他臉上看不到喜悅,只是重複說了兩次:「沒有什麼特別,真的,無乜特別,我拍戲從來無諗過得獎。」
語氣平淡得很,原來,電影到韓國參加影展,他也不知道,當然沒有上台領獎。
「那天晚上,導演打電話給我,我第一個反應是:『問清楚先,看看有沒有搞錯?』」
冷靜,感覺疏離,缺少了廿六歲的衝動。
「很難用一個獎去定一個演員好不好,當然是一個鼓勵,也是別人給的肯定,我眼見好多很好的演員,未必很早拿獎,也未必拿很多獎,青雲兩年前才拿最佳男主角。獎是一個彩,錦上添花。」
他慢熱,不懂得笑,也不懂得令人笑。
「我覺得笑片是最難拍的戲,令人笑好困難。(覺得自己有沒有喜劇細胞?)我諗有,要等導演發掘。」
黃伊汶
偏見三:花心本性未改,在日本結識女模,和黃伊汶五年情結束,要送九九九枝玫瑰箍煲。
「不知怎告訴你,她仍然是我的朋友之一,(關係怎樣?)都係正常。」
珍奧斯汀小說《傲慢與偏見》開場的名句:「凡是有錢的單身漢,都需要一位太太,這是一條舉世公認的真理。」
余文樂喜歡照顧家人,廿三歲已在元朗買下房子給家人住,他說自己思想傳統,亦希望成家立室,然後生孩子。
「我知道自己要什麼,有自己睇法,我會自己judge。」
他對伴侶的要求是:「最好比較成熟少少,會好些,我追求的不是好靚的女仔,溝通到緊要些,大家喜好相同,比較容易傾偈,思路成熟,話題會多些。」
無巧不成話,黃伊汶早前出唱片,一連串的離離合合的新聞就出現了。
「這些新聞,一早已經沒有影響,對我呀。今天說這樣,明天說第二樣,很難影響我心情。」
他說過,在圈中很少異性朋友,只有黃伊汶和田蕊妮兩個,而田蕊妮是杜汶澤的太太,即是阿嫂。
跑車
偏見四:取代陳冠希位置,成為潮界寵兒,打入I.T老闆沈嘉偉的車迷圈子,最近被看到駕_一百五十萬寶馬M5跑車約會沈先生,又試坐他的平治C63房車。
「我不知其他人,我很喜歡車,我的熱愛程度比較誇張,就算不擁有,都很清楚所有關於車的事情。」
因此他和車迷最能夠交朋友,他的媽媽年輕時也是一個烈女,喜歡開快車,但他不清楚是不是遺傳。
「其實,我鍾意的車都不會買到,例如F1(一級方程式),不會買回來放在家裏,太不實際。」
曾經一段時間,他喜歡到山頂看別人的豪宅,一邊看,一邊跟自己說:「你間屋原來好細,落山繼續努力啦。」
現在,他已不需要這樣的推動力。「拍戲不是因為想住間大屋,本身已經夠鍾意拍戲了,其實現在已經不錯,做人不可以太貪心。」
男人的成就不單止是賺錢,而是懂得照顧家人。他初出道時非常揮霍,二十歲買人生第一隻勞力士,五萬多元;買第一部車,七十萬的Audi旅行車;第一次去日本,花了幾十萬買衫。
「都是虛榮,彌補小時候的夢想,對男人來說,是一個肯定,靠自己擁有到,是一種成功感。」
明白我
余文樂童年時做過少爺仔,父親在內地開皮革廠,有三千多名員工,但九七年遇上金融風暴,生意失敗,家庭經濟發生巨變,他說,最差的時候,見過父母因錢銀瓜葛而吵架。
因為父母要返大陸開廠,他小時候並不是和父母一起住,自己跟姨母,哥哥跟外婆,自小講起家庭有種自卑感,覺得沒人理,別人有媽媽接放學,他沒有,最自卑是十歲到十幾歲期間。
讀中六時,他開始做兼職模特兒自力更生,有時要出巿區試鏡,由元朗到港島,來回車費要三十元,但沒把握一定有工作,連坐車去試鏡的車費也負擔不起。
「有時,寧願哪裏也不去,花三十元買張VCD,躲在家裏看戲。」
最不用花錢的娛樂就是打籃球,他曾經打過少年軍,有籃球教練牌。他初入娛樂圈時因負面新聞很不開心,試過跟經理人說想退出,大不了去教籃球。
「曾經覺得外界對我很多誤解,後來想通了,沒什麼所謂誤解,其實沒有人需要明白我,因為他們不是我。」
余文樂打算繼續保持這種冷冷的性格,管它傲慢與偏見,要明白的始終會明白。
自己
余文樂很久沒有出唱片了,他說,還是集中拍戲比較適合自己。
可能做歌星比較需要話題和見報率,他最多新聞時,正是初出道那兩年,先傳和同公司的Juno不和,後來,又說其實他和Juno是好朋友,真正不和的是陳冠希,後來拍《無間道》,有說劉偉強把他們收拾妥當,兩人冰釋前嫌。
緋聞更是層出不窮,先有盧巧音哭唱《好心分手》,然後《愛情白皮書》與楊丞琳撻_,接_拍《一碌蔗》時搭上阿嬌,後來黃伊汶才出現。
他專心拍戲後,新聞的種類就減少了。
現在,輪到黃伊汶出碟,就輪到她的新聞出現了。
報載她為自己填詞的新歌《自己》拍MV,「和緋聞男友余文樂有傳情已逝,並憑歌寄意宣洩情傷,拍MV時,邊拍邊唱『流淚或失意有盡時』的傷感歌詞時,未知是否觸動情傷,突然眼紅紅又不停索鼻,並頻頻用紙巾偷偷拭淚,楚楚可憐。」
原來,她因貓毛鼻敏感,因而不斷流眼水鼻涕。
余文樂有一個哥哥(左),小時候因父母北上開廠要分開住。
曾經負面新聞不絕,和陳冠希發生撞膊事件,要公開握手言和。
在中學時是籃球健將,擁有教練牌。
余文樂有空就滑水、打籃球,或在家中看影碟,他說自己是悶人。
去年被日本天后濱崎步邀請拍MV,鏡頭前有親暱動作。
入行初期獲Wing Shya賞識拍攝貿發局宣傳,是甚有藝術感的時裝照。
余文樂和黃伊汶最近傳分手,但他說對方仍然是朋友,關係正常。
新聞就是這樣形成的。
「又不是第一天出來工作,有時比較離譜誇張,我會嬲,但不影響我心情。」
余文樂笑了,整個訪問第一次。
*Credits to mingpao
Sunday, September 7, 2008
Shall We Talk: "Chinese American" - Fala Chen
中國美利堅 陳法拉奧運播中美女排大戰,大家會為趙蕊蕊打氣,因為我們心繫祖國;女子平衡木決賽,程菲被兩個美國運動員力壓,只得銅牌,我們又會替她感到不值。
幸好陳法拉不用主持奧運,她的身份比較尷尬,中國出生、美國定居、香港成名,她的國家隊是中國還是阿美利堅?向哪隊搖旗吶喊都有點難為。
她第一次選美奪冠的名銜是「Miss Chinese America」,中國阿美利堅小姐,一開始就是雙重身份。
中國女性的溫柔,她有;美國女子的「利」且「堅」,她也有。因此,她入戲劇組最先受注目的是扮狐狸精,在《師奶兵團》穿三點式叫郭政鴻搽太陽油一幕,看得觀眾嘩嘩叫;令人有好感的,反而是在《溏心風暴》演乖乖中學生,《家好月圓》裏更是柔弱啞女,惹人愛憐。
中國美利堅,東西剛柔元素集一身,亦可兩面討好。
買屋買車送父母
陳法拉剛剛在美國買了屋,過去兩年辛苦拍劇、密密接廣告,纖體脫毛代言人都做過,亦有行泳衣騷,她身材好,廣告商都樂於用她,算是賺到點錢,是時候置業了。
「美國樓巿不好,有很多銀主盤,趁現在抵買。」
她在大學讀國際商貿及巿場學,數口精明,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入巿。
「爸媽喜歡住巿區,中國人吧,鍾意豪宅,但不是我的dream house,我只負責付鈔,這是我勤力搵錢的原因之一。」
有人幫她計數,有說月入三十萬,有說周薪五十萬,相當誇張,法拉直認交稅時「很和味」。
「我要交香港稅,又要交美國的聯邦稅和州政府稅,加起來四十多個巴仙。」
因此,賺到錢,她也不敢豪花。
「去年幫周大福拍廣告,看中一條幾萬元的鑽石鏈,買下來之後,回家突然覺得自己太衝動,竟然走回去退貨,換回一條便宜的,原來,收番d錢的感覺幾好。」
她上星期返美處理屋契,香港搵錢,美國置業,因為她心繫父母,身為家中獨女,且不能侍奉在旁,買屋給他們是回饋。
「爸媽將最好的都給了我,我讀高中時,父親為了我,全家搬到較好的學區,但他上班很遠,一天要花兩、三小時在車上,所以我想買間近一點的屋送給他。」
她又買了一部新車給媽咪。
「中國人社區很好笑,他們問:『陳家是不是發達了?』我覺得他們很開心,那種開心不是因為有架車,而是開出去,別人讚歎:『嘩,靚車喎。』她可以說:『係呀,我個女買俾我鱍。』講這句話時的驕傲。」
樂譜上的陳「fa」「la」
陳法拉全家來自成都,父母都在四川省舞蹈學校工作,母親教中國舞,父親是鋼琴調音師,祖輩藝術修養更高,她爺爺唱歌劇,在重慶的大學教聲樂,法拉這名字是他改的,即樂譜上的「fa」、「la」兩個和諧之音。
「因為我們的家庭背景,文革時爺爺要接受勞改,爸爸下鄉九年,在農村耕田,沒機會讀大學。
「我知道香港人對大陸多多少少有一種歧視,到現在仍有,但我覺得自己好幸福,爸媽結婚很簡單,親戚朋友送布疋給他們,他們用那些布為我造BB衫,現在大家生活忙,哪有時間替孩子造衫,我覺得這是一種luxury(奢侈)。
「我八二年出世,改革開放已經幾年,那是很好的年代,好多小孩子出生,產房也滿,爸媽知道我要面對很大競爭,覺得去外國好一點。」
她五歲那年,陳爸爸到三藩巿開會,趁機留了下來,到唐人街找了份搬貨的粗重工作,儲錢讀書,想辦法把妻女接過去美國。
「那幾年,我有時到美國探爸爸,有時在成都跟媽媽,直至十四歲,才正式移民美國入讀public school。第一天上學,已經有校車在家門口接我,原來,爸爸那幾年很努力為我們安排好安穩生活。」
一上台便natural high
她知道父親辛苦,生生性性讀書,以全校前十名從高中畢業。
「入大學我自己選科,心想讀商業應該搵到食,聽別人說,入大公司年薪至少五萬美元(約港幣四十萬),唔錯啦。」
初時,她以為自己安於找一份收入穩定的工作,令爸媽的生活過得好,想不到一次參加選美,改變了以後的路。
「我住在亞特蘭大巿郊,生活圈子很小,很少接觸亞洲人,第一次選美全是亞裔女孩子,很開心,第一次去加州免費玩一星期,矇查查贏了。」
那是十九歲的暑假,她參加全美亞裔小姐奪冠。
「那時我才知,因為全家都是從事藝術,我也遺傳了表演細胞,一上台就natural high,一表演便over perform,不期然搶到鏡,平時在台下『寒背』、懶洋洋,一上台就『叮』一聲醒來,原來自己喜歡表演。」
之後,她參加紐約華裔小姐稱后,○五年到香港參加國際華裔小姐。
「在美國選美好開心,玩得好癲,沒有什麼是非,而且根本不是什麼大事,我贏了冠軍,也沒有記者來影相,學校報紙要刊登照片,是我自己拿給他們登的,文化不同吧。
防走光的文化衝擊
「來到香港,才有那麼多是非,人都未到齊,在機場已經分了『大熱』、『豬扒』,有些女孩子不開心,她們在原本的地方是冠軍,來到香港變了豬扒,有些女仔見到我是『大熱』,就不和我friend,其實人與人之間沒問題,是報紙令到我們之間有個gap。香港比較多規矩,又要防走光,又要黐膠紙,呢樣o個樣,我第一次見,真的是cultural shock(文化震盪)。」
結果,陳法拉得了華姐亞軍,未幾簽約無線。
「其實爸爸並不望女成鳳,他甚至問我:『讀商科要做女強人嗎?穩穩陣陣做圖書館管理員,我已經好開心。』想不到我選了一份更辛苦的工作,媽咪話:『我們那麼辛苦帶你去美國讀書,你在大學讀過的東西,一日也沒用過,就返到中國,你為的是什麼?』」
答案很簡單,趁年輕闖天下吧。她廣東話也未學好,就有機會拍劇,因為有較多的搶鏡演出,很快成為男網民的談論對象,緋聞是非不絕而來,譬如同一個星期,一本周刊寫她「姣搶陳豪」,同一集團的另一本寫她「姣溝黃宗澤」,甩不掉一個「姣」字。
「我爹懷媽咪都好shocked,初初會問我:『發生什麼事?你得罪什麼人?』我只好解釋,套劇出緊街,我的角色是第三者,香港傳媒喜歡將戲劇和現實混淆。」
對面山上的狗仔隊
法拉說,讀書時拍過兩次拖,都是和同學的puppy love,在美國,異性約會出街平常不過,來到香港竟成了不能見光的醜事,這是另一個cultural shock。
「令我生活多了很多限制,圈中朋友少了,女性朋友也很難約出來吃頓飯,男性朋友約會更加沒可能,大家只能趁宣傳,在活動上問候幾句就點到即止,好可惜呀,圈中好多男仔都decent,是好男仔,投契的也有,普通朋友也做不到,別說做好朋友。」
最近她的緋聞男友是Neway太子爺薛世恒,又惹來狗仔隊日夜追蹤。
「好唔習慣在一個telescope(望遠鏡)下生活,昨天在家裏,都見到對面山上有個長鏡頭對住我,只好拉起窗簾,想不到正在下雨,都有記者撐住雨傘拍照,很沒自由,這種壓力,對一個女性來說很難受。
「出街的時候,明明有大路不走,要拐彎,明明有電梯不搭,要行樓梯。傳媒這樣對藝人,只能理解是一個商業行為,但你問我習不習慣,沒有人可以習慣。」
三年前的國際華裔小姐泳衣互鬥,結果陳法拉得亞軍,力壓本地的徐子珊(右一)。
陳法拉不抗拒行泳衣騷,年中憑此賺取不少收入。
母親在美國開中國舞學校,卻怕女兒左瘀右傷,沒有傳授舞藝。選美時,陳法拉只急急學了點基本舞步。
《家好月圓》中的啞女角色甚討好,為了練手語,她要多花五倍時間做準備。
入行以來最有話題性的一幕,《師奶兵團》中被郭政鴻搽太陽油的三點式演出。
未卸任華裔小姐時,有緣陪伴六叔坐主家席。
《歡樂滿東華》籌款,她的任務之一是穿泳衣浸在冰塊中受虐。
無線開拍《舞動全城》,除了趁拉丁舞熱,也配合陳法拉不吝嗇身材的吸引力。
大食
陳法拉很瘦,但瘦的女性大多食量不小,例子很多。她坐下,訪問未開始先點午餐,蟹肉天使麵、蛋糕、香蕉船。
「我好大食。」她為自己解嘲。很少女孩子午飯也吃甜品,仍能保持這樣的身材。
陪她來的藝員主任疼惜的說:「她為了《家好月圓》苦練手語,瘦了一個碼。」
劇集開拍前兩個月,劇本出來了,她就帶住劇本見手語老師,逐句逐句對白去學,又要用DV把動作拍下,放入i-phone每天溫習,自己發明手勢圖,逐格畫在劇本上記,有些較長的對白,要畫四百格,比平常一個角色多花五倍時間準備。
「開拍前,監製跟我說:『今次俾個很好的角色你,應該很受歡迎,是啞的。我聽到很surprised,問他:『你是不是嫌我廣東話不好?』」
其實,始終都要配音,廣東話仍然要練。
「我一開始演第三者、奸角、反派角色,在《溏心》第一次做乖乖女,對我來說都難做。(由姣轉純,是不是如釋重負?)我這麼看,要我勾引人,就盡力去做囉,工作而已,當然,做清純角色,妝淡些,可以懶些,紮個辮就可以埋位。」
洗盡鉛華,她在《家好》中的啞女,的確贏得不少讚許,單憑這一點,值得大快朵頤多吃一點。
*Credits to mingpao
Thursday, August 14, 2008
Shall We Talk: "Woman Thirty" - Karena Lam
女人三十 林嘉欣林嘉欣笑得很甜,仍然有少女味,八月十七日她三十歲生日了,香港女性就是有這種本事,三十歲像廿五歲,嚴格來說,林嘉欣不是港女,她是居港七年的CBC(加籍華人),她的青春秘笈是悠閒。
一年六個月工作,六個月休息,她二月完成上一部電影後,估計十月才開始拍下一部,三月至八月半玩半做,即是拍廣告做慈善。
到底是星皓一姐,每月拍一個廣告,就算交足功課養起半間公司,剩下的時間是自己的,不容別人侵犯,興致來還要請假四個月,飛法國上戲劇課。
難怪有人說﹕林嘉欣這排比較靜,她也滿不在乎,這就是生於香港的搏命藝人,和CBC女演員的最大分別,女人三十青春無多,更不想被人操控。
以為自己喜歡同性
好一句林嘉欣近排比較靜,她自從三年前和陳光榮分手,連緋聞也沒傳過。六月,她飾演同性戀的短片《花吃了那女孩》在台灣上映,周刊就開始留意她有沒有和同性過從甚密,將她配上廣告女導演蔡美詩。
「由得他們寫囉,我故意不回應,不想他們又將回應放大來寫。我知道傳媒常常說:『呢排好靜,快點做些東西。』好驚,我會躲起來,氣氛很恐怖,因為靜,就會搜羅證據砌人。」
女性之間的親密,會被誤會成戀情,林嘉欣讀中學時也經歷過迷惘。
「我曾經以為自己鍾意女仔,很容易的,十三歲,不知什麼是愛情,會和女同學拖手仔去廁所,一起返學,放學回家又煲電話粥,其實在學校才剛剛見完,女孩子之間的親密是一線之差,一齊換衫又得,很容易產生一種喜歡,我以為是love,後來長大多一點,明白不是那回事,她想進一步,我沒有給她feedback。」
她在《花吃了那女孩》中演一腳踏三船的男性化角色(俗稱TB)。「做T不是驚喜,但要用日本漫畫方式去演,我未試過。」
拍偶像劇的陰影
性格使然,林嘉欣很少接拍大型商業片,拍名不經傳的短片反而更找到樂趣,別人說她聲勢退了,她不介意。
「我選擇行演員這條路,希望是一輩子的事業,如果憑一年去統計一輩子的成績,不太公平。」
人人都叫她星皓一姐,老闆是她前緋聞男友,地位不同,讓她有更大選擇權。
「我不可以迫自己做不喜歡的工作,好像自己呃自己,所以都幾麻煩、幾奄尖,有時公司說:『唔怕,大陸很多電視劇找你,入屋呀。』入屋當然開心,但如果自己睇番不滿意,就好後悔。」
她抗拒拍劇,是因為有陰影。
「我來香港拍《男人四十》之前,在台灣拍過一部偶像劇(《白色戀曲》),我記得道具、桌椅好像空心,或者我過分敏感,感覺很不好,三個月要拍二十集,沒有 助手,要自己提供服裝,逐場戲拍寶麗來(作連戲之用),在車上睡、食飯、換衫,一天拍十幾場戲,第一次拍劇的經驗,很不喜歡,拍到差不多埋尾,來香港替 《男人四十》試鏡,由開會、試造型,到現場,所有東西都是真,從此我不敢再拍劇。」
纖體廣告背心變短
還有登台,她知道收入很好,但她不肯接。
「我不是歌手,始終是演員,不要夾硬唱。」
雖然她初出道時在台灣出過國語碟,四年前在香港出過廣東碟,但她不敢認自己是歌手。
「我技術上不擅長唱歌,我只是唱感覺,現在唱片巿道沒有空間讓你唱感覺,始終唱歌的舞台不屬於我,我每次上台都打冷顫。」
出版商請她出寫真,她就會反問:「不出寫真集,出我拍的照片好不好?」出版商就會知難而退。
「我知他們要什麼,要我扭晒影相,我不慣,好似好刻意。」
她以前也拍過纖體廣告,穿泳衣拍廣告相。她踢爆:「原本上身是背心,他們用電腦變短了,我都明白,纖體要看到腰。」
拍廣告之前,公司勸她減肥。「我不理,愈叫我減,我就不減。」拍《異度空間》時,張國榮笑她:「肥妹埋位。」她反而覺得榮幸。
「第三年,我終於想瘦。」她和公司的減肥爭持才告終。
林嘉欣的率真,是她的優點,也是她的缺點,幸好公司包容。
「我簽了這間公司七年,還不了解我嗎?他們有時講:『不要太執著。』如果我抱住撈的心情,當然可以很積極,但我想保留對表演的熱誠。」
抗拒朋友介紹男士
三十歲生日來了,她自覺已沒有二十歲時那麼衝動。
「以前很多事情沒有認真考慮,想到即做,鍾意點就點,三十歲要懂事。」
她十五歲跟自己說,不可以一世留在溫哥華,和父親道別也沒一句,就獨個兒到台灣做歌星,後來跟經理人張洪量發生合約糾紛,靠做兒童英語補習教師為生,最窮時戶口只剩百多元,也不向家人求救。
那時的她,年齡是現在的一半。
「做了好多傻事。」
三年前和陳光榮分手,她自責忽冷忽熱,還是做普通朋友好。現在沒有拖拍,也沒有這衝動。
「朋友說:『出來識朋友啦。』我問點解,如果有目的去識人,好怪,好像去打獵。有一次,有個朋友想安排一頓午飯,想介紹一個單身男士給我,做什麼呢?我唔得,順其自然最好。『當識個新朋友啦。』我也不行,因為已經有個目的。」
父母沒有催婚,也不敢。
「過年過節,和親戚食飯,個個問我家姊感情狀況,問結了婚的妹妹,問最細的妹妹怎樣,一到我就跳過,沒有人敢問我。」
父親補償相處時間
半年沒電影拍,她也沒想過找個男友。
「得閒呀,找個人攝期咩?」
她寧願陪父親,爸媽在她八歲時離婚,姊妹跟父親住,她覺得母親一個人很慘,自動提出跟媽媽。她十五歲離家,接_來港,廿年來甚少時間和父親相處。
「現在爸爸退了休,結束小小的電器維修店,來香港住,他想補償沒有和我相處的時間。」
肥肥壯壯的爸爸,愈老愈像小孩,林嘉欣也樂於做保母。
「要提醒他食糖尿病藥,擔心他血壓高,我煮飯給他吃,煲湯、炒兩個sung。我出去工作,打電話問他在哪裏,他說在麥當勞。『o下?仲食麥當勞?』原來要食開心樂園餐換功夫熊貓,他好得意。」
不知不覺間,三十歲的林嘉欣已可以做母親的角色,反過來照顧自己的父親。
「由小到大他鼓勵我們讀多點書,姊姊妹妹都大學畢業,我只讀到高中,他以前常說我應該讀大學。去年詹瑞文的戲劇學校頒了個十萬元的獎學金給我,我第一時間scan給爸爸看,他覺得和我讀大學一樣驕傲,很開心。」
十萬元戲劇獎學金
香港大部分演員日拍夜拍,很少像林嘉欣給自己時間去學演技。她利用那十萬元獎學金,去年九月向星皓請假四個月,到巴黎上戲劇課。
「詹瑞文有個六十幾歲的戲劇老師,叫做Philippe Gaulier,我去上他的workshop,他很刻薄,令我對自己的演技也信心大跌,一上台未行夠三步,就叫我『get out of the stage』,他說我未預備好,『你的entrance不漂亮』。我演戲憑感覺,但不可永遠憑感覺,我想準確一點,幾年前認識詹瑞文,他教到我很多。」
林嘉欣連續四年提名影后,已經是一個紀錄,她慶幸至今仍未拿到。
「我很好彩,拍電影的開頭那麼好,遇到梅姐、哥哥、學友,已經很難得,I can't ask for more。提名令我很大壓力,每次公布結果不是我,我都鬆一口氣,幸好沒有太早頒給我,讓我可以有一條更長的演員路,慢慢走下去。」
○三年拍纖體廣告,她說原本穿背心,結果被人用電腦將上衣變短了。
林嘉欣在溫哥華出生,但她覺得加拿大悶,十幾歲已決定不會留在那裏。
父親希望她讀大學,但她只讀到高中,去年拿到戲劇學校十萬元獎學金,父親已老懷安慰。
第一部電影《男人四十》為她贏得電影金像獎最佳女配角和最佳新演員獎,後來在金馬獎再得兩個相同獎項。
林嘉欣有一姊兩妹,父親和中日混血的母親在她八歲那年離婚。
瘦
林嘉欣和鄭伊健合作多次,兩人二月完成了《花菲花》,九月尾又再合作另一部戲。
有一次訪問鄭伊健,他稱呼對方「肥欣」,當時她體重處於高峰期一百三十磅,後來決心瘦身二十磅,現在看來非常清減。
「我憑食療,作了很大改變。以前拍戲忙,不知幾時在家,雪櫃不敢放食物,下格只有指甲油、面膜、菲林、蒸餾水,上格只有叮叮食物,因為不會壞。過了幾年,我覺得這樣不行,我想改變。」
現在她天天買sung,學懂煮飯。
「在露台種basil、rosemary、mint(都是香草),好方便,可以控制食量、油分,在露台摘點香草拿去煮,現在才真正懂得享受生活。」
香港人有太多只懂賺錢不懂生活的藝人,林嘉欣不同,或許因為她不是港女,她是CBC。
林嘉欣有時間就做善事,最近為了替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籌募中國兒童教學經費,幫Marc By Marc Jacobs旗艦店設計櫥窗,以兒童教育為主題。
「我想起小時候在屋前草地紮營,晚上帶_圖書和bear bear熊,躲入帳幕講故事,所以構思了這個櫥窗,小孩子頭上有小鳥,因為小動物是他們的朋友。」
她亦擔任設計師,為T恤和布袋製作特別版,作慈善拍賣,款項撥捐聯合國兒童基金會。
*Credits to mingpao
Thursday, July 3, 2008
Shall We Talk: "Please Remember to Smile" - Yoyo Mung
請記得笑 蒙嘉慧苦盡甘來就會笑,有時想起生命中值得感恩的東西也會笑,你愛的那個他做的一點傻事會令你笑,只怕,間中會不記得笑。
蒙嘉慧有很多理由開懷大笑,譬如擁有一段穩定發展的愛情,《法證先鋒II》收視理想,早前連串的負面新聞也歇了一歇,但她在訪問中哭了,因為談起她一生最疼的婆婆去年病逝的事。
那段時間是她最委屈的時間,因她不想傳媒騷擾外婆的身後事,堅持不對外間說出真相,以致被指不配合《溏心風暴》宣傳,之後拍劇工作態度欠佳、虐待小孩等等連串罪名被加諸身上,她就是不將原委說出來,明白的自會明白,不明白的儘管誤會下去吧,蒙嘉慧就是這麼倔強的一個女子。
她自幼父母離異,婆婆把她帶大,因此跟婆婆最親,長大後,她一肩擔起照顧婆婆、爸爸、媽媽三個家,由星探、廣告製作助理做到幕前,從來不是嬌嗲型女性。
五年前訪問她,說話無尾音,倔到不像花旦。這次再見,她問:「我有沒有改變?」
聲音柔了很多,適當地加了點尾音,看事物已不是一味往負面看,如果,拍照時記得笑會更加好。
委屈
蒙嘉慧小時候跟外婆大,住在元朗洪水橋,那是一段快樂無憂的童年。十幾歲後媽媽接回她一起住,她仍最疼惜婆婆,出來工作找上班地點也要選擇接近婆婆的家,方 便回去照顧她。幾年前婆婆患癌,她每月花十萬買中藥讓她治病,照顧婆婆是她努力工作的原動力,去年婆婆終於敵不過病魔離開了,是她一生最大的打擊。
「婆 婆走的時候,幾唔開心,壓力大,很多不好的新聞,她走時剛好是《溏心風暴》宣傳,我一直沒有說出來,覺得最委屈的是公司知我家裏有事,所以安排了一些工作 讓我離開香港,我不想面對傳媒,亦不想講太多,因為不想傳媒知道我有婆婆的身後事要處理,真的很想讓自己有個釋放,盡量要求有些工作不在香港,那時《溏 心》正在宣傳,同步要搞身後事,就被傳媒說到不肯配合做宣傳,說我不喜歡那個角色,那段時間覺得幾委屈幾冤枉,公司很體諒,外面不知的就亂講,我真的很想 對寫那些新聞的記者說:『如果你是我,你會怎樣?』」
當時是○七年三月至六月,雜誌寫她被派演《溏心》中的水擘擘一角,因不滿戲中要搶人男友,工作態度不配合,因此被刪減戲分,宣傳時也故意搞對抗不出席。
「我 不想被傳媒跟蹤,如果他們知道,件事會變得很複雜、很不開心,我不想影響到其他親人,我做娛樂圈,他們不是,我不想在婆婆的喪禮上有其他東西要煩,所以選 擇不去宣傳,如果我出席活動,有狗仔隊跟,碰巧我要上山,會很複雜。很感恩的是公司很體諒,他們態度是:『你去到宣傳就去,如果去不到我們很明白。』安排 了很多工作給我離開香港,給時間我慢慢適應婆婆走了。」
飛機上
最 難過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蒙嘉慧現在可以坦然談這事,因她知道自己不會再那麼容易在記者面前情緒崩潰,但當被問到去年怎樣面對至親離世時,她仍忍不住哭了。 當眼淚要湧出來時,她對一向信任的化妝師大叫:「他整喊我呀。」化妝師急急遞紙巾過來,她在眼角印了印眼淚,不讓化妝融掉,很快又控制住情緒。
「用時間,愈大愈覺得沒有什麼過不了,只要俾時間就go through到,無論開心還是不開心,人的記性其實不是很好。當然有不開心的時間,告訴自己:『喊完好了』,不要讓自己困在這個情緒中,盡快轉話題囉。」
外婆的身後事辦好後,她被委派到西班牙拍紀錄片《舊城新生》,才有空跟自己的哀傷面對面。
「我記得婆婆剛過身時,我沒有怎麼哭,去到醫院,都沒有哭,第一次哭得最厲害,是在飛往西班牙的飛機上,整件事完了,俾記者插完了,告一段落了,好平靜做回自己,可能去到天空,感覺跟婆婆很近。」
西班牙之後,她又去了澳洲,那段時間坐了很多長途機,離開香港讓她有喘息機會。問她,男朋友給的支持大不大?
她說:「很大,身邊所有朋友都很關心,其實很多公司同事都知,最多謝沒有人漏過任何消息,證明大家幾錫我。」
生死
去年農曆年左右,婆婆病重時,她向公司請了三、四個月假,每天到醫院陪婆婆。
「感謝公司容許我推了一部劇,有時間和婆婆最後一餐團年飯也吃到。後期她已不清醒,我就是每天去見一見她。醫生問若有重要情況,選擇救她還是讓她舒服離去,我選擇盡量不要她辛苦。」
外婆是蒙嘉慧最大的工作原動力,婆婆走了後,她經歷了一段迷惘期,以為可以將疼她的時間精力,轉給爸爸媽媽,誰知不可以。
「譬 如我對阿爸阿媽九十分,對婆婆一百一十分,可以將這一百一十分轉給父母,原來他們不想要,他們覺得:『得喇,我們習慣這種生活方式,不要干涉我們的空 間。』覺得幾迷惘,我慣了照顧婆婆,原來會不慣,現在好一點,過了一年了,心情鬆了。有時做戲,不是每次都代入到,要用私人感情輔助,以前就會幻想和婆婆 的關係,多數成功,現在她走了,不會那麼容易幻想到,開頭很不慣,但每次拍喊戲就會想她,有時會借用,所以婆婆沒有離開過我,她仍很幫我。」
蒙嘉慧年紀很小已面對過死亡,讀中學時同母異父的妹妹自殺死了,原來當時的烙印慢慢也會淡忘。
「人 生就是這樣,就是生老病死。我現在拍一部劇是關於入境處工作的,入境處掌管一個人的生老病死,出世紙、死亡證、結婚註冊處都是入境處管的,我們一生不過如 此。我相信我有社會責任,以前我要照顧婆婆,她走了後,就照顧家人,一直好好生活下去,做多點善事、做點義工,也是我的職責。」
徬徨
蒙嘉慧孝順,她擇偶的條件也要顧家的男性,例如鄭伊健也是一個孝順男。
「這是相對的,如果你父母也不疼,怎會疼身邊那個呢?一個人本質好不好,見微知著。」
她說,擇偶條件一直沒變,從小到大希望身邊那個比自己高、年紀比自己大、要疼家人,這些條件都可以在伊健身上找到。
「唯一變了的是曾經想過盡量不揀圈內人,原來好得意,有些條件set了出來,會將『不要』兩個字刪走了。郭晉安跟我說過,有種能量會幫你夢想成真,但缺點是不能接收負面信息,所以當你諗『不想失業』,它就會刪掉『不想』兩個字,很快就會失業。可能我以前不想和圈中人拍拖,現在就有這個結果。」
作為女朋友,她認為自己已被看透,硬淨只是外殼,她也有軟弱、需要倚靠的一面。現在經濟負擔輕省了,但她依然不敢怠慢。
「人言可畏是對的,樣樣都寫我不好,我做老細也不敢請個這樣的人啦,如果我還做少些,寫到我犯眾憎喎,豈不更似是真?如果我犯眾憎,現在這部劇煞科宴,我要去旅行不可以去食,一班同事都說:『你試_唔__!』」
蒙嘉慧曾經為了賺快錢照顧家人,簽約經理人公司M8,結果公司倒閉拖糧。
「現在仍未找數,但現在看開了,信仰有幫助,祂不需要我擔心。」
M8約滿後,她很徬徨,無線的珍姐和樂小姐找她簽約,她說:「我不能簽,因為幫我工作的舊同事還失業,她現在靠我返大陸拍劇才有薪金,如果我簽無線,她連唯一的佣金也沒有。
「她 們說我很傻,但她是我的工作夥伴,不能丟下她。當時洪欣也是簽M8,她問我:『我見你很不開心。』又請我返教堂,我見到四周的人都很熱情,令我很不習慣。 隔了一段時間,我到無錫拍大陸劇,期間發生了很多事,還有感情瀕臨失戀邊緣,我再撞到洪欣,一起打邊爐時,她看出我不開心,我突然說:『我想決志,我想好 像你一樣開心。』」
就在那幾天裏,舊同事打電話給她說:「我入了TVB,你也可以簽無線了。」一切豁然開朗,感情上,她也得到了答案,知道那個人不用再等,是時候繼續上路,這條路,帶她走到了現在,還因為無銚的同事,認識到現在身邊這位。
她和歐陽震華合作數次都有好成績,《法證先鋒》第一、二集收視都非常理想。
中五露營時,是個黝黑的四眼妹。
小時候喜歡在元朗長大,在鄉下踏單車的童年歲月最快樂。
蒙嘉慧一向形象硬朗,拍《通天幹探》時和元彪一起練拳腳。
三歲的蒙嘉慧仍未戒啜奶嘴,被母親收起奶嘴一臉委屈。
十三歲時眉粗,而且瘦,還未變成美女。
入行最初,飾演郭富城拍的One2Free廣告中Ivy一角為人認識。
《妙手仁心2》中演醫生,給人感覺冷冽。
初出道拍過幾部杜琪峰電影,在《暗戰》中與劉德華、劉青雲合作。
伊健……好
小八卦一則,幫蒙嘉慧弄頭髮的John,是鄭伊健光顧多年的髮型師,他們感情好得連髮型師也共同一個了。
「係呀,好衰鱍你,什麼都要試_嘛,你是第一個發現的。」
她連後果也預計好了。「寫出來又會俾人插,你估會不會?」
她說,凡事在傳媒眼中都沒有問題,下一個翻抄就會變成有問題。「你幫我加一句:『預計這件事會被別的傳媒用另一個角度去寫,講定先。』」
「你覺得伊健做戲如何?」
「好呀。」
「唱歌呢?」
「唱歌都好呀。」
問到這裏,記者不需再加判語,大家可以想像蒙嘉慧和鄭伊健的感情好到哪個程度了。
Personal Note: The last time Yoyo had a "Shall We Talk" from Ming Pao was five years ago. As a matter of fact, I have that issue, and she was filming "The 'W' Files" at the time. She basically talked about the same thing as last time, but just more in-depth about her family background. For example, how her half-sister committed suicide wearing a red dress (they left the clothing out of this article), etc. As mentioned in her first SWT, she said, back then, her most loved is her grandmother, and she still says that even though her grandmother passed away last year due to cancer.
When her grandmother left, "Heart of Greed" was just airing and the media made up stories on how she didn't like the "boyfriend stealing" role of Sui Mak Mak, not going to any promotional events for the series, bad attitude, and abusing Jacky Wong on the set of "Fathers and Sons". At the time, she didn't explain what was happening because she didn't want the media to know about her grandmother's passing and follow her while she was planning her grandmother's funeral.
*Credits to mingp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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